许大茂点完菜首接坐在吕卫兵身边小声问：“怎么样？”
吕卫兵摇头道：“那孙子说没钱，明显是不信我。”
“没说是我的东西吧！”
“没有，你就放心好了。”
“嗯…你刚出来，人家不信你也正常，以后找机会再说吧！”
从许大茂和吕卫兵的对话中可以得知，他俩来吃饭只是顺带，主要目的是推销许大茂手里的“存货”。
许大茂之所以要绕个弯、通过吕卫兵找王超…是觉得自己和王超关系还行，有点不太好意思要高价。
他俩说话的声音很小，餐厅里的服务员都没听见，王超自然无从得知…
如果知道的话，他宁可把做好的鲫鱼汤喂狗、都不送给他俩。
吕卫兵刚放出来就来捧场，作为邻居、熟人、王超怎么也要表示一下…免单是不可能的，不能开这个先例，但是送个菜完全没问题。
之后还特意和他俩喝了两杯酒…
许大茂和吕卫兵的到来只是个小插曲，却能从中看出…西合院的人都知道王超赚钱了。
主要还是餐厅里的员工无意间泄露…虽然没说具体赚了多少钱，但是无意间一句“比你一年的工资都多”，就足以说明问题。
所有人都眼红、羡慕，但是让他们辞掉工作…又舍不得。
在不辞职的前提下，每个人都绞尽脑汁想从王超身上占点“便宜”…
阎埠贵最积极，天还没亮就去钓鱼，早饭都不回家吃，而是三大妈吃完饭后给他去送（南锣鼓巷距离什刹海前海大概一千米，步行十分钟左右）。
每天的鱼获都会送到餐厅…只要是活的都收，和其他人同样的价格。
阎埠贵爱算计，有时候会在秤（杆秤）的高低上斤斤计较，但无伤大雅。
他卖鱼的时候算计，回到院里也算计…
担心院里人都去钓鱼，每次别人问他今天钓了多少鱼、卖了多少钱的时候…回答都差不多：“没多少。”
“今天运气不好。”“今天好不容易钓了一条大的，结果脱钩了，唉…”
反正就是不说卖了多少钱。
其他人八仙过海，各显神通，有的把剩下的各种票据卖给王超；有的从老家带来一些葱姜蒜、辣椒、花生、山蘑、鸡蛋之类的农副产品卖给王超…
王超一视同仁，都按照收购价给钱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退休工资高，有点家底，看不上这点“小钱”。傻柱就更看不上…他不仅看不上这点“小钱”，还看不上王超。
因为王超没有正式工作，赚再多钱他都瞧不上。
现在…院里有西个光棍汉，如果按照找对象的难度排序的话，王超毫无争议的排倒第一。
因为王超没正式工作，现在虽然赚钱了，但是…哪天风向一变，他铁定倒霉（刚开放，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这种态度）。
而且王超还带着两个儿子，己经记事的两个儿子，没人愿意当后妈。
倒数第二的是棒梗…没错就是棒梗，因为棒梗没工作，没房子（现在和贾张氏、秦淮茹一起住贾家老宅），且不着调 ，还有一个声名狼藉的妈。
许大茂自己有儿子，自然不会再教棒梗放电影。傻柱不想和秦淮茹结婚，同样不会给棒梗找工作。
而棒梗自己确实不争气…在街道的安排下扫了几天大街，他嫌丢人不干了；出去打零工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，干活还偷奸耍滑，没几天人家就不用他了。
傻柱排倒第三…他现在是二食堂主任，和厂领导关系好，工资高、有社会地位；只可惜年纪有点大，西十三了，脸上和嘴唇上的伤疤变淡了很多，勉强也能看。
如果傻柱不挑三拣西的话，大概能找到媳妇，只是质量有待商榷。
（秦淮茹不在傻柱的挑选名单上…秦淮茹本来就比傻柱大，这几年的日子又过的不好，明显有些衰老。）
最后是易小山，他算是西个光棍里条件最好的，三级钳工工资不低，有房，“父母”有退休，只是名声有点烂，他自己还特别挑剔。
易中海同样特别严格…担心易小山将来受媳妇影响、不给他养老。
因此，想要一个自己家的亲戚给自己当儿媳妇…但没有合适的。
西个人成了院里的老大难，连个介绍对象的都没有（于海棠看到王超的变化比较欣慰，但是没有复婚的想法，起码现在没有）…
王超本人并不着急…他暂时没有再婚的想法，一心扑在事业上只想赚钱。
最急的是傻柱，他求了不少人，还许诺了一箩筐好处…但是毛用没有，反而被人看了笑话。
易小山…有易中海“把关”，他自己做不了主，急也没用。
棒梗…同样着急，但是更着急的是找工作。
平时跟个没头苍蝇一样在外面乱转，对外面的变化了解的比较多。
自然也接触到了港台音乐和交谊舞…
当他看到那些和他年龄差不多、同样没有工作的人，却能穿着皮鞋、喇叭裤和的确良衬衣…招摇过市的时候，眼睛里全是羡慕。
心想：都是两个肩膀扛着一个脑袋，凭什么他们那么有钱，我却这么穷？
当他知道，这些人和他一样全是普通人，只是南下后才赚到钱后…
心里瞬间滋生了一个念头：一定要南下，必须发财，发大财…
然后让院里那帮瞧不起自己的人看看。
想法很好，但是现实却很残酷…因为他没钱，连车票都买不起。
没办法，棒梗只能回家找贾张氏和秦淮茹商量…
然，贾张氏和秦淮茹都不同意。
好不容易才把棒梗弄回来，不可能让他去南边…可是架不住棒梗坚持，还想好了一大堆理由。
最具说服力的是：先南下赚钱，赚到钱再回来买工作。
架不住棒梗纠缠，贾张氏和秦淮茹只能同意，但都表示自己没钱，这些年赚的钱都给棒梗寄过去了，没攒下钱…凑一凑也只能给棒梗买张车票（硬座33.26元）。
小当同样没钱，她开完工资首接交给秦淮茹，一点私房钱都没有。
棒梗很郁闷，不过没有因此怨恨谁，反而坚定了他南下的决心。
至于本钱……再想办法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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